
藝術(shù)家:王清州 GIAN PIERO VIGLINO
學術(shù)主持:Judit Torok
策展人:Valentina Ficosecco
展覽時間:2019年2月20-27日
開幕時間:2019年2月22日 16:30
展覽地址:Via Silvio Pellico 3, Torino
主辦單位:SPAZIO MOUV

展覽海報

王清州作品:自由落體1 Caduta libera 1 138X35cm 紙本水墨 2019

王清州作品:自由落體2 Caduta libera 2 138X35cm 紙本水墨 2019

王清州作品:自由落體3 Caduta libera 3 100X35cm 紙本水墨 2019

王清州作品:液態(tài)靈魂1 spilriti liquidi 1 69X69cm 紙本水墨 2019

王清州作品:液態(tài)靈魂2 spilriti liquidi 2 69X69cm 紙本水墨 2019

王清州作品:液態(tài)靈魂3 spilriti liquidi 3 138X69cm 紙本水墨 2019

王清州作品:萬物皆流 Pantarehl 45X340cm 紙本水墨 2019
展覽說明:
流體
惚兮恍兮,其中有象,恍兮惚兮,其中有物。窈兮冥兮,其中有精。 (老子)
Pánta rhe? 或者說 “萬物皆流” 是哲學家赫拉克利特(Eraclito)的觀點,他否定了哲學家巴門尼德(Parmenide)的“存在”概念,認為 “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”。哲學家克拉底魯(Cratilo) 則是將這一觀點進行了進一步的發(fā)展,他甚至認為“人連一次也不能踏進同一條河”,而這種說法是有道理的。不過,赫拉克利特強調(diào),盡管存在著這種不斷的變化,一個深刻的和諧仍是以一種模糊而又不可知的方式統(tǒng)治著這種世界。
然后,同樣被稱作激浪派 (意為 “to flow”、“流動”、“流出”)的流體,是一種受到約翰?凱吉(John Cage)的實驗性展演想法影響的潮流。根據(jù)這個想法,我們無法知道動作將會帶來的結(jié)果,所以,它更重視創(chuàng)作過程而不是最終藝術(shù)品。喬治?麥素納斯(George Maciunas),一個立陶宛裔的美國人,創(chuàng)建了這一團體,并于1961年為它命名。他將這種潮流設(shè)想為一個將文化、社會和政治創(chuàng)新的時刻融合為一個統(tǒng)一行動的嘗試。
另外,流體就像用于繪畫的材料。它們通過顏色、斑點、罩染畫法的互相滲透,使以上表達的概念具有“流動性”?;蛘哒f,流體就像自由地流動的思想,像是匯入海洋的河水。
至此,我們已經(jīng)分析了展覽題目的意義,現(xiàn)在,我們來看一看,是哪個統(tǒng)一的概念將兩位藝術(shù)家聯(lián)系在了一起,是流動性嗎?
王清州生于中國中部。他得益于祖父的教誨,幼時曾讀 ?大學? ?論語? 等儒家原典。他從13歲從藝,寫了二十余年的書法。自2004年起,開始涉足水墨創(chuàng)作。
草書(也稱狂草)無疑是最令人驚訝的書法標志。這種寫作是狂熱的,像在風中的草一樣。實際上,目前這種風格是很少使用的:因為它要求掌握眾多技巧,所以主要是以它為藝術(shù)。草書,像王先生的繪畫一樣,是抽象藝術(shù)。這是王先生在20多年中走過的道路。目前他的水墨畫與自然現(xiàn)象息息相關(guān),而且與藝術(shù)家吉安?皮耶羅?維格利諾(Gian Piero Viglino)的藝術(shù)品一樣,深入大自然。在尚揚先生來看,王清州的繪畫超乎形象之表。畫面草木豐盛、斑斕濃郁。對中國的傳統(tǒng)繪畫有自己獨特的心得與感悟,并能化古為今,繪畫介乎抽象、具象之間。其色彩與意象之美促進了東方水墨藝術(shù)的發(fā)展。
我們經(jīng)常會問:“中國畫家為什么要畫山水和花鳥?”。這其中文化動機,在深層意義上,儒家、道家、佛家思想、自然主義、人文主義、玄學玄學密切的關(guān)系。所謂寄情于山水,借景抒情,即是旨趣。實際上,王先生繪畫的主題是一種對大自然和生活的熱愛。東方美學對藝術(shù)作品在神上的強調(diào)遠大于形。禪宗提出了與創(chuàng)作過程的三個階段相關(guān)的“黃龍三關(guān)”:見山是山 – 見山不是山 – 見山就是山。
道教意味著接受混亂,因此它提升自發(fā)性,認為一切都自發(fā)地產(chǎn)生,是沒有理由的。道教認為有一種 “不用暴力時可以表現(xiàn)出來的自動調(diào)解機構(gòu)”。從這個角度來講,道教表明它來源于農(nóng)民階級(事實上,農(nóng)業(yè)服從于大氣內(nèi)部和外部的時刻),并且它真正的動力是大自然。
道教徒強調(diào)“為無為”(沒有行動的行動)。從這個意義上來說,吉安?皮耶羅?維格利諾是一位真正的道教徒! 事實上,他的朋友弗朗切斯科?洛多拉(Francesco Lodola)先生寫過一篇關(guān)于他的評論文章,文章里說“吉安?皮耶羅?維格利諾的作品深植于農(nóng)村,像一個橄欖樹的根一樣向四處延伸,而且范圍如此廣泛,以至于無法一躍成為一種真正的‘on the road’(‘在路上’)的生活。另外,雖然他對我們土地的難以改變的‘鄉(xiāng)土觀念’感到厭煩,但二者都是我們所熱愛的。它的色彩、它的詩意、以及存在方式中的許多矛盾。借助一種具有東方特色的精細與耐心,針對旅行這個主題,我們更愿意選擇日常的短距離漫步:他是在朗格(Langa)地區(qū)山丘間的小路中散步,那邊樹林變得一年比一年稀少,因為大量土地被葡萄園和榛樹的果園侵占;而我是相對純真天然的山地景觀中散步”。
八十年代中期,像王先生在書法領(lǐng)域所做的那樣,吉安?皮耶羅?維格利諾通過修復(fù)技法發(fā)現(xiàn)了經(jīng)典的罩染技法,這種畫法保留了它所有的魅力。因此,他是在一個古老的技法的基礎(chǔ)上,發(fā)明了一種新的畫法。
他的畫作以不確定的時刻為特征,使包裹著風景的薄霧變得可以感知。一排在遠處迷失的樹木、一個充滿神秘幽靈的樹林。一個音樂家 (他就是音樂家的)的標志、絞紗、音樂的相似。我借詩人吉奧喬?卡普羅尼(Giorgio Caproni)這些話完美地總結(jié)了我們的共同思想:“在我的腦海里有一個思想在搖動,它就像一朵玫瑰一樣愚蠢。當我們逝去之后一切都將歸于虛無。甚至連虛無都不是,因為虛無同樣是某種東西”。
(意大利藝術(shù)批評家、藝術(shù)家JuditTorok朱迪特.土耳其撰文, Valentina Ficosecco瓦倫蒂娜.飛口色口翻譯)








